陳瑞燕：《德建身心療法 少林禪武醫臨床應用》(香港：禪武醫文化出版社，2009年第四版增訂本)，七+219頁，港幣58元。
陳瑞燕教授，加州大學博士，香港中文大學心理系教授。她是少林寺釋德建大師的弟子，本書介紹的德建身心療法，結合了西方科學(特別是心理學及腦科學)以及少林禪武醫傳統，作者認為更切合現代中國人的需要。
全書主要分兩部分，第一部分介紹少林禪武醫的發展歷史，著重指出少林禪武醫的法脈及其寶貴之處。第二部分介紹德建身心療法，該療法共有四柱：修禪(心性、品德、慈悲行)、通竅(鼻與腸)、飲食(尤忌蛋及辛辣，當然主張素食)、內養功(鬆肩式、虛樁、自然丹田呼吸、自為丹田呼吸)。書內有科學實驗數據及治療個案，相當有說服力。
內養功的示範視頻及其他資料可在該會網頁找到http://www.chanwuyi.org，通竅用的禪通健康寶可到文化村查詢。
該療法比較獨等之處是飲食要求相當多，連菜心也不可以吃，對中醫喜用的薑蔥亦認為會引起炎、痰等，不主張用。(火神派重用薑桂附，相信一定反對！)建議的食物有七類(頁139)。
至於內養功，簡單易行，可以一試。但作者強調四柱並重，我恐怕難以完全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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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Nov
禪武醫學
5 Nov
戰國子家
傅斯年：《「戰國子家」與〈史記〉講義》（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07年），2＋2＋229頁，人民幣16.5元。
日前三聯減價，有平價書角，盡是文史書籍，檢得傅斯年講義一冊，港幣12元，價尚合理，遂購歸。
用了幾天乘車的零碎時間讀畢全書，講義雖是陳年，但仍有價值。只有所謂教育改革家才追求天天新款假大空廢的東西。
預科中史可參考的篇章有：
儒墨比較（頁37-41），儒墨均有簡要引文，可討閱卷員歡心。
墨子教義（頁100），作者認為天志是核心教義，與一般論著謂兼愛是核心教義不同。
以下應該out-syll：
諸子興起原因（頁19-21）
以下只供行有餘力者讀：
諸子出於不同地域及職業（頁7-10, 13），與胡適諸子不出王官說不同，反近於漢志的講法，但漢志認為諸子出於王官，傅氏認為諸子出於職業，且有明顯地域色彩。
老子莊子不同，老莊道家與道教及玄學有別（頁50），其中論老莊大別我完全同意。
〈戰國文籍中之篇式書體──一個短記〉（頁72-77），講古書體例，重要，須參觀余嘉錫古書通例及章學誠文史通義。
大陸書外文校訂始終稍遜，幾個明顯錯誤如下：
頁3 “Ding an Sich” 應作 “sich”
同頁 “Sain 及 Werden” 應作 “sein”
頁4 “Iustrumental” 應作 “Instrumental”
頁177 “Corsmologies” 應作 “Cosmologies”
26 Oct
科學站樁
曾廣驊：《大成拳/科學站樁功》（國術叢書第六輯；太原：山西科學技術出版社，2006年），5+6+7+1+144頁，人民幣23元。
曾廣驊，國立政治大學畢業，與馬英九之父為同學，後留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在弗蒙特大學得經濟學碩士。1949年因愛國而回國，文革時下放五七幹校，受盡折磨，後赴美，成立氣功學院。本書由作者哥倫比亞大學同學唐德剛(書誤植為「康」德剛)作序，以其一貫生花妙筆寫修習氣功的感受，讀來過癮。
本書講的是大成拳，又叫意拳。我最初知道意拳是在武國忠的養生書上讀到的。武國忠教人站樁，就是意拳的樁。而本書叫科學站樁功，也是合乎事實的。作者到美國後，以70高齡繼續進修運動生理學及健康科學，得博士學位，所論不能當吹水。
作者提倡的站樁，效果與跑步比較，是心跳率及耗氧率不亞於跑步，而呼吸則較之慢得多，且不傷骨頭，這是其奇效而更適合老弱如我輩之故。書中尚有不少科學討論，值得細讀。但有些功法似乎不是大成拳的，而是道家功法。
順藤摸瓜，買了本香港意拳學會編輯組主編的《意拳匯綜》（香港：天地圖書公司，2006年4版），294頁，港幣80元。書內收錄了意拳創始人王薌齋(1885-1963)的幾篇文稿，是第一手資料，要細讀。王氏在書中對太極拳頗有意見，謂「若以養生而論，徒使精神氣質被拘而不舒；若論技擊，……亦不過徒使學者神經擾亂、消耗時日而已。」(頁28-29)又批評太極宗師楊露蟬「僅得此道之一部分」。(頁42) 我學太極不過幾課，沒有資格評論，但這位上過電視教太極的老師，因膝痛而坐下，由徒弟代教；我練過幾次後膝頭又痛起來。後來與江湖前輩談起，他第一句就說此拳傷膝，或者……。不過「武無第二」，或者只是門戶之見吧。
此樁值得一習。
25 Oct
求實養虛
舒和：《求實養虛不生病》（大醫濟世系列二；長春：吉林科學出版社，2009年)，204頁，人民幣29元。
三指一按，脈象依然是沉細弱，實在要嚴重關注一下，於是又再看養生書。
養生書不難認，封面正中是書名，大字標題，錯不了。
內容不見得新穎，但文字親和，看畢比較舒服，總比看名叫令你震驚的健康真相之類的書好。空氣污染、食物有毒，人盡皆知，但如果出路只是斥鉅資買營養保健品，於我這些小中產來說也仍是死路一條。
書中有一點雖見於他書但仍值得拈出，就是略汗運動法最好，大汗淋漓使精氣神瀉散。作者引醫聖張仲景傷寒雜病論謂「發其汗，但微微似欲出汗者，風濕俱去也」，又謂「汗大出者，但風氣去，濕氣在，是故不愈也。」
究竟應否放學後繼續行山？這是我近月的疑惑。每天背著沉重書包(通常有20磅)上山，確是大汗淋漓，但很累，行山後有些指標較佳(如血壓)，但另有一些指標反較差，而且有時累得回家後要睡一會。不過，離開海軍山，不必面對鬥批改，一切煩惱頓時消失，心情舒暢，始終有好處。
18 Oct
讀周振甫
周振甫：《周振甫講怎樣學習古文》（周振甫講譚；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2005年），6+2+261頁，人民幣24.8元。
周振甫，曾從學於錢基博，長期擔任編輯工作，錢鍾書《談藝錄》補訂本謂該書初版「君實理董之」，又《管錐篇》謂「命筆之時，數請益於周君振甫」，憑此數語，足見其學有根底。
《周振甫講怎樣學習古文》分兩部分，前半部是「怎樣學習古文」，內容與1992年中華書局版的周振甫《怎樣學習古文》並無不同；後半部是「學古文散論」，取內容類近的文章輯成。我已讀過中華書局版的《怎樣學習古文》，是次補讀其餘十七篇。
周氏行文俱用白話，寫作對像為一般師生，故讀之有益。謹作札記數條如下：
「在解釋古文的時候，要仔細理會，發現問題，再求解決，才能做好解釋工作……」
牢騷案：今天教中文，一步登天要學生提出己見，舊底是字詞句段篇，字詞先行，如今是吹水先行。
周君讀書善比較各家，如他指出史記六國年表說秦「先暴戾，後仁義」，與史記始皇本紀贊引賈誼過秦論「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觀點不同。（頁222）(牢騷案：今年DBQ有題目了。)又討論〈曹劌論戰〉曹劌謂「可以一戰」的觀點，比較柳宗元〈非國語‧問戰〉及黃唐《柳文雌黃》的反詰，推深對左傳的理解。(頁224)(牢騷案：可惜〈曹劌論戰〉給教育改革家革了命，學生沒有學的動機，再備課也是白費心機。)頁244-245談到荀子「法後王」具體指誰，與我向來的理解不同，要細讀。(牢騷案：可惜這個高級中史課程也快要卷鋪蓋了。)
多年前讀過周振甫〈論史家部次條別之法〉一文，論章學誠的觀點，別有一番境界。讀章學誠《文史通義》，隱隱覺得有深意，但自己又不能講清楚，像周君那麼讀書有間，才是真讀書人。周氏從錢基博學文史通義，古人教書自有方法，不必什麼形成性評估、總結性評估。新一代教學理論家，教學方法一籮籮，名堂之「後現代」若孔孟復起也不能解，但花拳繡腿終會灰發煙滅。五十年後，教育史書一定會追究廢範文，以致中文沉淪的責任。
17 Oct
病由心生
中里巴人：《萬病皆可心藥醫》（國醫健康絕學系列十九；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9年），4＋206頁，人民幣29.8元。
中里巴人這書重點在養心，幾乎不提方藥，小功法如取嚏法等雖有不少，但都是以前講過的，新意不多。
說到底，絕招來來去去都只是幾招，關鍵在是否練習，以及練習以後有沒有實效。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保健養生也不例外。但病往往不是即時醫得好，醫書常說堅持必效，但沒有進展性評估，實在難以量度是否有效。以我為例，醫書說感冒一劑止、兩劑已，但我從來未遇過這類神醫。至於針灸推拿，在我身上也不太靈驗。
不經不覺，這套國醫絕學系列十九本已買了十二本，連同大醫濟世系列四本中的三本，全都看過，但全都丟了，這一本相信也不例外。
我的病大概是這樣吧：因為是中文佬而自卑，進而自悲，悲傷肺；加上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傷肺，肺氣不足。肺氣虛，體表不固，傷風傷寒而感冒。因為不滿中文新課程但又要教，還要多教十幾年，谷氣，怒傷肝，以致肝鬱。加上目不轉睛看電腦，肝開竅於目，肝受雙重打擊。終日擔心H1N1、沙士等，恐傷腎，腎虛。水火不濟，心腎不交，失眠。日日改簿備課，思傷脾，脾虛。五臟六腑皆虛，奇經八脈均塞，脈細沉弱，練渾元樁、少林內勁氣功一指禪沒有進展，打小念頭尚未成形，吃火神開的附子也未見奇功。
希望有朝一日遇到神醫，可以救我於水火之中，又或者教改倒台，範文復活，我就會脫胎換骨，返老還童，重新得力。
14 Oct
歷史真理
Axel Schneider(施耐德)著，關山、李貌華譯：《真理與歷史 傅斯年、陳寅恪的史學思想與民族認同》(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2+5+13+2+1+1+318頁，人民幣39元。
Axel Schneider，荷蘭萊頓大學中國學教授，本書原是德文，1994年出版。
傅斯年及陳寅恪曾留學德國，兩者據說都受到蘭克學派的影響，但本書作者並不同意這個觀點。傅斯年及陳寅恪都重視史料，但本書作者認為兩人的史學觀點並不完全相同。
說來慚愧，我沒法再深入評論了。第一，這書斷斷續續地看了半年，印象模糊；第二，作者討論的不是兩位史學家的史學方法、史學成就，而是他們的史學觀念，近於歷史哲學，比較抽象。第三，原文是德文，即使譯成中文也不是我輩讀得懂。如果要簡要掌握全書，宜先讀羅志田的〈書前的話〉，以及頁223傅陳兩人比較表。第五章講兩人對中國史的創見，較合我輩中史佬胃口。而第三章「新史學的形成」有60頁，佔全書正文四分之一，列舉章炳麟、梁啟超等人的史觀，雖然可以看成是傅陳兩人的史學背景，但我認為比較枝蔓。
一條札記；
頁57 「傅斯年……改變了對五四運動的評估。」
牢騷案：只有傻瓜才盲目吹捧五四運動，反了傳統得個桔，所以傅斯年很快就改變了對傳統的態度。我認為五四運動流弊大過貢獻。激進思想當然有市場，但拆毀容易建設難。而且潮流一時一樣，現在大陸國學熱，連童蒙書籍都當國學，如果五四當時不反對古文、經學，中文就不會淪落至此。當局曾兩度在五四叫我向全校講話，我話中暗藏玄機，不知他們聽得明否。
12 Oct
記冼玉清
在網上讀到陸鍵東的〈近代廣東人文精神與冼玉清學術〉，原載周義主編《冼玉清研究論文集》（香港：中國評論學術出版社，2007年），網上多有轉載，如（http://mag.chinareviewnews.com/crn-webapp/cbspub/bookDetail.jsp?coluid=mjzj&coluname=%E5%90%8D%E5%AE%B6%E5%B0%88%E8%BC%AF&bookid=8925
），頗有感觸，略記如下：
冼玉清(1895-1965)是文史專家、書畫家，別署「碧琅玕館主人」，廣東南海人。受業於陳子褒在澳門主辦的「灌根學塾」，後入香港聖士提反女校進修英文，1918年轉學嶺南大學附中，畢業後考入嶺南大學中文系，之後一直留在嶺南大學工作。1952年院系調整，嶺大併入中山大學，冼玉清轉任中山大學教授。(以上抄自互動百科http://www.hudong.com/wiki/%E5%86%BC%E7%8E%89%E6%B8%85)
我的感觸是：
1. 廣東向來都不是化外之民，晚清以還更可謂得風氣之先，政治有孫中山，文化兼政治有康有為、梁啟超，更不用說許多革命先烈都是廣東佬。可是1997以後有人忽然自卑，以為廣東話低檔次，廣東文化落後，一味推崇普通話，說普通話時更唯恐翹舌音不夠勁。讀陸鍵東文提及的嶺南文化先輩，我看不到為什麼要自卑。
2. 香港教育得中西日之精粹，是近代教育的先行者。如文中提及冼玉清的老師陳子褒，是康有為門生，精熟經史，但訪日後深感普及教育的重要，積二十餘年實驗，編有《陳式解字課》，謂「每日不過數字，每年一千有奇，及至十五六歲時，可以解經，可以讀全史，可以作詞章，可以讀周秦諸子，而此後專意西文，覃精科學，何患其不深於中文也。」可惜香港所謂教育改革家，言必稱芬蘭瑞典，又或英美澳紐，不知中文教育改革先行者就在香港。敢問今日有誰知崇蘭中學與陳子褒之淵源？
3. 陳子褒云「而此後專意西文，覃精科學，何患其不深於中文也」，此言甚具現代眼光。我不是民粹主義，更不是憤中，認為學生須以文史為志業（我已身受其害，不會導人入死路）。通中文對習西文科學並無妨礙，只不過有些人見到拉丁字母就非理性亢奮，見到中文字就非理性抗議，偏見如此，夫復何言！負資產之惡名不應由我負全責！
4. 冼玉清入讀名校香港聖士提反女校，居然轉學到嶺南，據陸鍵東引冼玉清謂「「1916年父親又送我到香港讀書。香港終是花花世界，與我的性情不相宜。有一次父母帶我去廣州玩，參觀嶺大，我覺得這地方遠離市塵，真是藏修之所。於是轉入嶺大附中，一讀讀了兩年中學，四年大學；」「這裡遠離城市，隔絕塵囂，花影鳥聲，長林衰草，都是令人留戀的。而且圖書館藏書不少，借書研究很方便。」牢騷案：今天的香港比一百年前更花花世界，更不宜於學術研究，讀文史的還是避之則吉，搵銀另計。
5. 冼玉清雖然鍾情嶺南大學，但也有沮喪，陸鍵東謂「「嶺大」為教會學校，中文學科向非重點，對此冼玉清耿耿於懷三十年。」牢騷案：我十多年後也退休，由入校到退休，將又是耿耿於懷三十年！
6. 冼玉清行文用文言，新中國之後卻被後輩勸喻用語體，後輩謂其書「如準備發表，則仍以用語體為宜」。陳寅恪堅持用文言、繁體字，其執著一也。陸氏謂陳寅恪「所爭者正是陳氏一生標舉的「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牢騷案：今日學生一見文言文即投以厭棄蔑視眼光，香港準備卷鋪蓋啦！
11 Oct
文人舊話
倪文尖編：《文人舊話》 （大家隨筆叢書；上海：文匯出版社，1995年），2+3+252頁，人民幣7元。
最近為了不想來生要再做中國人，開始把中文書丟棄。不管香花還是毒草，總之是中文書就要丟。中文(科)，是明顯的負資產，存在的理由只有一個：政治需要。
Anyway(要習慣用洋文了)，大部分書是未看過就丟掉，小部分書看了一些也丟掉，但居然有些書看過與否竟全無印象，例如倪文尖這書。丟書之前，還是看了一過，算是悼念吧。
書內的文人，以陳寅恪為首，以汪曾祺壓卷，即使不曾是帝國之民，也一定是民國之民，多多少少保有舊底讀書人的氣質。書內的人物都是一時英彥，史家如陳寅恪等，哲學家如湯用彤等，文學家如汪曾祺等。當然，這些人物捱得過反右，也捱不過文革，沒有好下場。
書中最令人慨嘆的人物是儲安平。年前讀章詒和的《最後的貴族》，才知道儲安平其人其事。這位儲安平，在中國共產黨掌權前辦觀察雜誌，以言論為武器，尖刻地反對國民黨。解放後，出任光明日報總編輯，到了反右……。我用省略號是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當然，按魯迅寫孔乙己的筆法他「大約的確」死了，「大約」是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實際上是否死了，「的確」是因為在那時代他根本沒法活下去。也許因此之故，99年版辭海沒有他的詞條，當他未死而不記他，省卻政治麻煩。
馮英子寫儲安平最後一段是：「安平這個人，受過英國的教育，相信英國的制度，他以為威斯敏斯特那一套章法，是一種民主，因此一談心，他終以為是可以效法的，他才氣縱橫而驕傲絕頂，萬事不肯下人，其實歸根結蒂他只是一個書生，當別人在引蛇出洞之時，他卻自投羅網，竟以身殉，這不僅是知識分子的悲劇，也是中國的悲劇。」(頁188)
我受過羼了水的英式教育，相信BS(British Standard英國標準)多過GB (GuoBiao國標)，但我也讀過點史書，知道要以史為鑒。別人引蛇出洞時，應該不表態，唯唯否否，要沉住氣，不要跳出來，否則只會中計。但知易行難呢！
為了不重蹈儲安平的覆轍，我決定：沉默是金！要背熟古人明訓：是非只因多開口、逢人只說三分話、守口如瓶，防意如城、力微休重負，言輕莫勸人、忍一句，息一怒，饒一著，退一步、見事莫說，問事不知；閒事莫管，無事早歸、知事少時煩惱少，識人多處是非多。
3 Oct
保命真法
李軍紅：《不生病的智慧５──佛道武藥中的養生保命真法》（國醫絕學系列十五；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9年），4+204頁，人民幣29元。
近日得了感冒，病發比人早，但纏綿難愈，至今仍未完全康復。一眾醫生三指一按，都說氣虛血弱，囑我早睡，否則……。但我有大量上個月收的習作未改，新課未備妥，還有各類測驗、補默要安排，心力交瘁。而那些stakeholders要求教書的去做xyz騷的人肉佈景板、去管秩序，major in the minor，虛耗我的有限時光。今天中秋節，我沒法陪女兒賞月，一個人躲在書齋閉關做做做。可惜這些工夫是buddy observation不會observe到的，也不是校外評核可以評到的。他們看的是只是表格、計劃、會議紀錄，殊不知教師的心血往往在備課。我已準備好接受stakeholders公開批判，逆來順受，不會駁嘴，不會動真氣跟他們對抗。保命要緊。
李軍紅的《不生病的智慧５──佛道武藥中的養生保命真法》，主要是小功法加小湯藥，書名的佛道武其實都是各式小功法吧，至於湯藥都是尋常東西。大概病是積勞而致，解病始終要從生活入手，藥石無靈。
本書頁75-78講茶是兩刃劍，提醒不要喝濃茶，不要空腹喝茶，不要喝久泡的茶，並引蘇東坡謂「空腹飲茶入腎，直入腎經，且冷脾胃，乃引賊入室也。」又書後有索引表，甚麼功法方藥對甚麼病症，一目了然，方便讀者。
3 Oct
文史名著
劉洪仁：《古代文史名著提要》（成都：巴蜀書社，2008年），4+10+556頁，人民幣30元。
前人讀書，往往推崇張之洞的書目答問，認為是治學門徑。可能我沒有高人指點，讀書目答問一無所得，一來書目沒有題解，不能了解該書特色，二來所列版本泰半難以讀到。
近數十年來國富（不是民富）兵強（六十國慶大閱兵是中國的「驕傲」〔用傳統解釋〕），文教事業一片光明（反映社會黑暗面的一律禁出禁售），舊籍新刊不可勝數。書本太多令人難以取捨，例如說論語吧，近年大熱，哪個本子較好，哪本註釋較佳，無從判斷。當然，老字號信得過，例如文史典籍以中華書局版本最有地位，但上海古籍以及一些地方出版社每有精品，在學術圈外的我輩，如果有書海明燈照一下可以省點工夫，不致浪費金錢。
劉洪仁的《古代文史名著提要》分文學及史學兩部，文學部分詩文、戲曲、小說三類，史學部按史籍體裁分編年、紀傳等九類。每類書都介紹重要典籍的內容、價值等，亦有列出重要版本注本選本，所收書目下限大概在二十一世紀初。
同類書籍敝齋有費振剛等《中國古代文學籍導讀》（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年），金開誠等《古詩文要籍敘錄》（北京：中華書局，2005年），Michael Loewe著，李學勤等譯《中國古代典籍導讀》（沈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7年）。劉洪仁一書收書量比較多，參考書目比較新，但對各書內容介紹的深度則有所不及。當然，這書目的「旨在向廣大大學生、中學生以及一般文史愛好者介紹古代文史名著的一般知識」（〈前言〉，頁4），性質跟以上數書不同。
29 Sep
常山月旦六
古德明：《常山月旦》六集（香港：次文化堂，2009年），174頁，港幣70元。
雖然最近以每天10本的速度丟去藏書，但古德明的《常山月旦》我仍留著，古氏每有新著我就買。新中國對照舊中國，一塌糊塗，古氏讓人知道甚麼叫今不如昔，功德無量。
古氏的文章愈來愈多以港人港事為題材，香港愈來愈似大陸，大概是「近朱者赤」（留意我用了引號）吧，令人慨嘆。
人成了掌權者的私房菜，只是娛樂工具，報載閱兵大典以地獄式訓練，明報2009.9.28報導「有方陣隊員為解決頸脖不直、經常亂動的問題，以大頭針別在兩邊衣領上，頭頸稍有轉頭就會刺痛，甚至刺傷流血。……閱兵還要求隊員40 秒不能眨眼，訓練方法是望太陽或是迎風「瞪眼」，往往練得人淚流不止，但平均都能做到1 分鐘不眨眼。」真不明白這種非人化的訓練有何價值。教育局拉隊上京賀國慶，大概就是學習這種把人當作馬戲團動物的訓練方法吧。
算了吧，人都不過是佈景板，供大老闆娛樂而已矣，人禽之辨，只是用來應付中化的試題，在現代社會裡，人不如禽。古之老九猶叫人，今之老九不如狗，老九之上還要加個臭字呢！
24 Sep
執正中文
陳雲：《執正中文》（香港：天窗出版，2009年第2版），317頁，港幣108元。
陳雲愈來愈紅了，這本《執正中文》講的是中文，居然9月初版10月已經有第2版。
這書講的是公文寫作。陳雲有資格講嗎？有！幾十年前他做過政府的中文主任，系統學習過衙門公文的寫作。近年又出任前民政事務局局長何志平的幕僚，寫過不少酬酢文章，功力之高連特首辦都請過他出手修訂文章。
本書是報章的文章結集，有重心而沒有系統，讀者必須細心體會當中道理。作者開宗明義指出香港的政府公文是「程式公文」，大陸的程式公文是共產中文，香港的程式公文是洋化、商業味重、具偽民主氣息。(頁13)陳雲舉出不少常見問題詞彙，如「不排除」、「驕傲」、「被」字句等。他又以自己的幾篇作文為例示範良好的公文。
我認為本書很有用，但要書盡其用，應該加工，例如字詞索引、壞鬼公文及良好公文用詞對照、常用公文分類索引等，以嘉惠後學。另外，陳雲的示例用了不少文言，這種文字好讀耐讀但不是人人能寫，懸的頗高。
陳雲對中文教育大加批評，敬錄數條如下：
「現今的中文課堂，文學與語文分家，少教文章欣賞，多教能力鍛煉，什麼順敘倒敘、記敘要素、記敘線索、因果複句、關係複句、狀語前置、賓語後置，以及直接敘述、間接敘述、主動句、被動句等等，都是奇技淫巧，無關真才實學。」(頁53-54)
牢騷案：我之所以完全否定中文科的新課程，正在於此。如今言必「能力」，連考卷也改了名，明明是「作文」，如今正名為「寫作能力」；明明是「閱讀理解」，又要正名為「閱讀能力」；有了讀寫，又要加考「聆聽能力」及「說話能力」；最後，還加一卷叫「綜合能力」。主事者總喜歡抹黑舊課程，謂只培養死背書的高分低能學生。我咳到無氣跟他們拗，等著瞧吧！
「耳濡目染，寫好中文，以前是自然而然、輕而易舉之事，幾年私塾已經可以寫通順文章，今日則是舉步維艱，原因是香港學校的中文教學走錯了路，數典忘祖，荒廢《詩》、《書》，學子浪擲光陰，終無所得。」(頁213-214)
牢騷案：如今中文科新課程何止廢詩書，簡直是廢文章。每天都是做應試練習卷，文章變成了閱讀材料，出師表與現代廢文同一水平，都只是閱讀材料。這樣學中文，肯定變廢品。
「白話的歷史短淺，表達之力，用詞之簡，遠不及古文。」(頁241)
牢騷案：此所以我只教古文，不教白話。古文水平高，有味道，白話是白開水，用來解渴還可以，用來積學儲寶是緣木求魚。
「香港要在中國立定腳跟，港人必須保守文化優勢。除了英文之外，中文一定要比內地人更有修養，更平實、更達意、更優雅，令內地人肅然起敬。」(頁243)
牢騷案：陳雲任官期間與內地官員有交往，當然知其水平。他認為香港中文仍有可為，把粵語改成文話不但無難度，而且粵語古雅，有其優點。可惜香港人自卑，以為普通話沒有一級甲等，就等於中文水平不及於人。我輩香港仔不是喝共產中文的奶水長大的，解毒比較快，只要肯在古文下苦功，學好中文不是天方夜譚。可惜有些擦鞋友，以為凡是用普通話教中文中文一定好好好，盲目推崇普教中。普教中，假大空，只要我一日未退休，我一定會堅持反對。這不是飯碗問題，而是關乎文化承傳。
24 Sep
一九四九
龍應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香港：天地圖書，2009年），439頁，港幣110元。
我想龍應台在建國六十年推出這本書是用來贈慶的，頁198-207「兵不血刃」一章提到1948年長春圍城，據估計有30萬人（可能是10至65萬，取中間數）國軍及人民被林彪的共軍包圍，「不讓飢民出城，已經出來者要堵回去」（頁206），活活餓死。歷史教科書不提這事，龍應台拈出這一章來對比被美化了的所謂東北解放戰爭。
這本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我用了一天讀完，借用余秋雨的話，是含著淚讀的。作者先講述自己母親怎樣在內戰中逃難，走到台灣，跟自己的家人從此天各一方。到了後來相逢，很多都已是陰陽相隔，更多的是像魯迅寫孔乙己的情況──大約的確死了。
除了自己的家人外，作者訪問了在內戰中不同類型人民的遭遇：國軍、軍眷、日治時代的台灣人、俘虜……，地點則除了內地台灣香港之外，還有東南亞等處，而偶爾有幾章寫到歐洲戰後的人與事。全書取材自歷史，但不是系統敘述，而是像紀錄片般這裡寫幾筆，那裡寫幾筆，有時是人物速寫寥寥幾筆（例如香港人認識的余英時、朱經武、徐立之等），有時則是相對完整的傳記。
「寧為太平犬，莫作亂世人」，這是我讀完全書最深刻的感受。愛國不過是統治者騙人的手段，共軍國軍沒有分別，共產黨與國民黨對付異己的殘暴也沒有分別，畢竟他們都是蘇聯教出來的兄弟。今天在共產黨（或疑似/隱形共產黨）統治下生活，我認命，願意做頭狗，苟且偷安過一生，算了。將來無論是解放台灣，還是光復大陸，都只會造成生靈塗炭。中國人受夠了，請讓他們過些和平的日子，不要再假國家之名用愛國的口號騙他們了。不要再美化歷史以「建國大業」來掩蓋斑斑血蹟。
1949年，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60年後的今天，重讀1949年發生的事，我實在沒有心情去愛國，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場，正如龍應台在後記裡說：「……沈浸其中的歷史長河中的哀傷和荒涼。那麼慟的生離死別，那麼重的不公不義，那麼深的傷害，那麼久的遺忘，那麼沉默的痛苦。」（頁430）我想到書內提及的人與事，許許多多沒法圓的夢，親人活生生在眼前被拉去從此永訣，再比照現實生活裡那些歷史盲、自甘染紅的諸色人等，心情無比沉重。
1949，是一個用黑筆寫的年份。1949-2009，我看不到為什麼要用紅色。唯一慶幸的，是我的家族在1949年之前已托庇於這個借來的地方，不必在1949年過大江大海逃命，雖然祖宗幾百年來的家業田產祖屋都給人民政府充公了，遺下一疊疊寫了祖宗名字的田契供子孫後代作個紀念。
20 Sep
養生兩書
武國忠：《人體通補手冊》（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9年），4+4+235頁，人民幣29元。
都市熊：《老百姓的中醫書》（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9年），224頁，人民幣29元。
最近病了，告了一天假，證明這些年來看的養生書沒有讀懂，要再進修一下，所以剛丟掉了幾十本養生書（中里巴人、馬悅凌、曲黎敏、蕭言生、欒加芹、周爾晉等），又再到書店搜購。
到天地去買書，發覺養生書真的愈出愈多，隨手挑了兩書。武國忠的書以前看過，有點信心。這書以「通」為題，其實內容頗雜，穴位、方藥、道術、修養等樣樣有點。整體感覺可以，但沒有一貫之方。
都市熊是新人，跟武國忠一樣都是寫博客的中醫，似乎在深圳工作。這書談的也很雜，但用語平易近人，介紹的有方藥，但更多的是生活宜忌，可以一看。他寫了不少關於感冒的文章，要細讀。芸芸方藥中他只推薦一款感冒中成藥「風寒感冒顆粒」，可惜沒有提供牌子。
這次感冒，本靠自醫，但無效，因為頭痛發燒，星期日下午又沒有中醫，只得轉看西醫，結果苦不堪言，還是要靠中醫執手尾。
10 Sep
再讀季老
錢文忠：《我的老師季羨林》(北京：中國民主法制出版社，2009年)，III+203頁，人民幣30元。
本書是錢文忠在百家講壇講季羨林的講稿。「由於各種原因」(頁II)百家壇講的錄像沒有播出，而講稿則先行了。
季老的傳記，我讀過于青的，散篇就更數不盡了。錢文忠是季老的學生，所寫的材料雖然多半也見於其他書，但因個人接觸關係，也有些花邊材料，這書的價值主要在此。由於百家講壇面向普羅大眾，季老的學術成就談的不多，也不深入。
老實說，這書我只看了季老在清華和德國兩部分，大部分都是溫故知新性質，但我想，在三十年代的清華和德國讀書是一種沒法複製的經驗。或者，這是清華和哥廷根沒有在國際學術樞紐香港辦分校的原因吧。
關於錢文忠，正是人怕出名豬怕肥，去年他給季老一位較早期的弟子葛維鈞修理了：http://news.sina.com.cn/c/2008-04-01/120215269365.shtml
7 Sep
來生中國
鍾祖康：《來生不做中國人》（台北：允晨，2007年），269頁，新台幣250元。
作者
鍾祖康，香港出生，在中文大學讀社會工作及翻譯，後來讀社會學碩士，曾從事多種工作。2003年隨挪威籍太太移民挪威，做翻譯工作，並就中國事務向挪威政府提供意見。
內容
由散篇組成，主旋律只有一個：中國人的劣行昭彰，病源來自中國文化，一句話：死症，無可救藥。而人間樂土是北歐，尤其是挪威。這書看來相當暢銷，2007年出版2009年7月已經是25版（刷）。
感想
唱衰中國人的書很多，只談中國人寫的，遠的不計，近代如魯迅（鍾書引用不少），現代如柏楊的《醜陋的中國人》，或者一本較少人提及的解思忠《國民素質憂思錄》（香港：三聯，1998年）〔當年也暢銷，5月出版，7月已是3刷〕。至於香港人，我看過馮智翔的《唱衰香港人》。
中國人值得唱的數不勝數，用罄竹難書來形容最準確。由於我一向都有看唱衰中國的書，所以就內容而論，我不感到震驚。我的疑問只有一個，我今生做了中國人，怎辦？如果我有幸像作者娶得挪威籍妻子，自然可以順理成章移居人間樂土。但即使我可以移居挪威，若一個廣東省移民挪威，那就真是「陸沉不必由洪水」了，挪威即使如何人道也不會來者不拒吧。此所以我覺得鍾書罵中國罵得很對，讀來很過癮，不過不會改變現況，億萬同胞永不能像作者那麼幸運，可以超生，或者這是作者以「來生不作中國人」為題的緣故。但來生如何，眾說紛紜，我信的是作者推崇極致的基督教（雖然不是系出名門的路德宗），來生如何今生已定，而且來生應該不分國族，那我豈不是應該問問上帝為什麼要做中國人？難道祂做中國人出來是要他們給人唱的嗎？我也想問問馬丁路德（或者路德宗的代言人），在上帝眼中是否挪威人比中國人優越？如果是，那麼聖經哪章哪節如此說？所以，罵可以盡情罵，問題仍然存在，罵也不過像我的新牢騷集吧，只是發洩，不是建設。
為了響應作者的號召，我開始把中文書丟掉，每天丟10本，已經丟了過百本，看來還要花幾個月時間才可以解毒。第一批丟棄的當然是教人教中文的書。
作者有些觀點很有趣，要特按：
論宗教
「今天國不將國，人不似人，探本溯源，中國人宗教信仰之支離破碎與功利化是一太病源。」（頁37）
論溫度
「在偏寒地帶，人較容易思考，人較清醒，也不會那麼沉迷於睡覺……」（頁104）「天氣太熱令人難以思考」（頁103）〔此所以北歐諸國獨領風騷。〕
牢騷案：可我校27度才可以開冷氣，而據我自身體驗某些課室開了冷氣室溫也超過27度，如7S1，我懷疑近年公開試成績下降與此有關。
論煙酒
作者（頁230-235）說挪威傾力打擊煙酒，頗具成效。
牢騷案：香港的反吸煙運動徹底失敗，任何人都可以觀察到今時今日青少年吸煙遠比以前普遍。至於在非吸煙區裡吸煙者比比皆是，有法不依，執法不嚴，誰之過！至於酒，基督徒往往以耶穌也喝酒，聖經只說不可醉酒沒有說不可飲酒來justify飲酒，請他們看看Everett Ferguson在Encyclopedia of Early Christianity, 2nd ed. (New York: Garland Publishing, 1997) “Wine” (pp.1179-1180)，那年頭酒是溝水的，通常是兩至三倍水，今天喝酒的會這樣溝嗎？！至於醉酒，醉了的人哪會認自己醉？
論普教中
原文照錄：「教授語文（或中文）本身並不可以單單考慮語言本身，也要考慮講話人本身文明水平和對普世價值的認同程度。由來自中國大陸奴隸所的正牌奴才給原已相當奴性的香港人做中文老師，後果堪虞。就像一些中共領導或所謂中共知人物雖然普通話是字正腔圓了，但說出來的都不是人話。」（頁269）
牢騷案：依我看，用Received Pronunciation英文講的，廢話也是真理；用一級甲等普通話講的，空話也是實質；用香港口音的廣東話講的，即使是真理也是廢話，實質也是空話，理會！
再案：有人認為用了普教中，讀寫聽說品德情意思維自學中華文化九翼齊飛，中文水平大躍進，要用老友的話「笑爆嘴」。中文與英文幣值不同，永不能1:1，用普通話也改不了市場規律。學中文動機是零，甚至是負，中文科前景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又案：鍾書雖然罵得過癮，但一方水土一方人，總不能一竹篙打一船人。說大陸教師是「來自中國大陸奴隸所的正牌奴才」我不能同意，我認為只是情緒化而不是科學化的描述。
我今生是中國人，而且以教中文中史中化為生，罪加一等，來生不做中國人，恐怕要再多等幾世了。此所以我拚命學印歐語及閃族語，希望可以提速轉運。
5 Sep
李我講古4
李我：《李我講古（四）──點滴留痕》（香港：天地圖書，2009年），232頁，港幣50元
自從看過《李我講古（一）》之後，我一直盼望他快點出續集，一如當年他的天空小說聽眾天天在收音機旁邊守候一樣。我不敢肯定有沒有聽過李我的天空小說，但我記得聽過他太太瀟湘講古。不過那時年紀小，對家庭倫理故事興趣不大，只是跟著母親聽而已。
《李我講古（四）》一如之前的三輯，都是講舊時人物、事件、地方等。這輯有一半篇幅講粵劇、歌壇及影圈人物，有些是名伶（如阮兆輝、鄧碧雲等），有些材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例如擅演道友的曾楚霖是周璇前夫等）。另一半是講香港舊時地方，有些我從母親口中曾聽過，例如西營盤有一條雀仔街，但我未見過有雀仔賣，李我有一文能解我疑惑；又如灣仔七記單車，李我講古（四）謂其創辦人是位老倌。又如他提及舊香港殯儀館在灣仔道等，都能長我知識。
《李我講古》我可以一口氣讀畢，而且有意猶未盡之感，畢竟舊時香港給我美好的回憶。在新世代的管治下，處處令人沮喪窒息。明初文人多不仕，history does repeat itself.
31 八月的簡稱
Instrumental Music in worship
Rubel Shelly, Sing His Praise! A Case for A Cappella Music as Worship Today (Nashville, TN: 20th Century Christian, 1987),109pp.
To those who are familiar with the Churches of Christ, Shelly should be a household name. He was once on the right, and he is now on the left. He earned his PhD from [...]
14 八月的簡稱
談工具書
快開學了，把舊文更新一下。教書就是這樣，翻炒冷飯，每次加添一點東西。
網上資源
粵音字典http://humanum.arts.cuhk.edu.hk/Lexis/lexi-can/
評：香港中文大學，列舉幾本字典讀音，亦可即查國語詞典，搜字首選。
國語詞典http://dict.revised.moe.edu.tw/
評：台灣教育部，可靠易用，與現代漢語詞典同一祖宗。
漢典 http://www.zdic.net/
評：海量材料。
香港小學學習字詞表 http://www.edbchinese.hk/lexlist_ch/
評：本地權威字形標準，筆順有動畫示範。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標準出版物上數字用法的規定》http://www.cmi.hku.hk/ref/Article/article07/index.html
評：國家標準，必須依循。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標準標點符號用法》http://www.cmi.hku.hk/Ref/Article/article08/index.html
評：國家標準，必須依循。
學生常用工具書
《新華字典》第10版（商務）
《現代漢語詞典》第5版（商務）
評：列出詞性，一大突破。
《古漢語常用字字典》第4版（2005年版）（商務）
評：古漢語居然用簡體字，往往要再查繁體版才敢確定。
《廣州話正音字典》修訂版（廣東人民）
評：網羅中港澳專家，除了何文匯。注音合理，字頭兼列繁體，是粵音字典的首選。
教師常用工具書
《現代漢語詞典》修訂版（繁體字版）（香港：商務，2001年）
評：可惜沒有粵音。但可以複核簡體詞語的繁體寫法。
《古漢語常用字字典》（繁體字版）2000年版（商務）
評：較簡體字舊一版，但可以複核簡體詞語的繁體寫法。
《辭海》（縮印本）1999年版（上海辭書）
評：查百科詞語，每10年修訂一次。
《辭源》（縮印本）1979年修訂版（商務）
評：查古典詞語。
谷衍奎《漢字源流字典》（北京：語文出版社，2008年）
評：查甲骨文至今常用漢字詞形詞義變化的簡便工具書。
《王力古漢語字典》（北京：中華）
評：王力修理《辭源》之作。
《漢語大字典》（湖北辭書，四川辭書）
評：專門。
《漢語大字典》（普及本）（湖北辭書）
評：夠用。
《漢語大詞典》
評：專門。
軟體
中華詩詞軟體 http://www.zhsc.com/indexb5.htm
評：要買簡體版，十三經二十四史先秦至清文集齊備，部分兼有語譯。有疑似漢語大詞典，好用。
